sin——溜走一年光阴

1.三党弧长
2.独厨,主皮爱因斯。
3.主产独普,黑白独。
4.子博客【sin★】为独受相关现尝试运行。

诈尸出本。独普日刊。占tag致歉。
R18。
有意者扫图。

【独普】我想你一定很孤单(中)

关于路德的回忆。
手机没法做超链接,上篇亲爱的们往前翻一下就能看到啦——

【路德维希side】
水迹,热气,朦胧。
湿漉漉的记忆卷上自己脑海。

“桑拿可以蒸出所有坏心情哦。”那个青年这样说着,然后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很有芬兰风情的桑拿会所。桑拿社交吗,倒也不错,我和尼可拉斯对视了一眼交换了肯定的意见,我们自信的以为把一切都掌控在了计划之中。毕竟我们联手从没有失败过。
百密一疏,周密的计划没有列出对方是个小白该怎么办。

也就是说,这个名叫提诺的青年,好像是个外交新手。
他让我们感觉他带我们来这里纯粹就是为了体验芬兰的圣诞桑拿习俗。
仿佛真的只是作为一个热情的本地人来为外来的游客介绍他的故乡,他给我们讲桑拿的由来,讲融化后变成心形的银白锡块,讲平安夜圣诞老人的奇妙故事,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我们的合作框架协议。
最后他居然说要先给我们准备他亲手制作的小点心然后就离开了。“两位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桑拿对人体很有好处的呦。”
他眨眨眼,然后把我们两个已经上线了所有谈判技巧的资深外交官留在了那个热气蒸腾的地方。

……意料之外。

唇枪舌剑都收回鞘中,只好脱下西装革履借对方主动留出的空暇时间进行休整。

提诺说的没错,桑拿是有好处,潮热的水汽蕴含着温柔而热情的能量,它钻进你每一个毛孔,在为你的身体清洁的同时,也能把压抑的情绪放到最大。包括一些微妙的,不为人所察的。
当时看到尼可围着浴巾坐在我对面时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平时是个禁欲到衬衫纽扣恨不得全部扣上把喉结都盖住的人,而那时却那样坐在我对面,紧实又不夸张的肌肉合理的覆盖在他身体上,锁骨深刻,皮肤白皙,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时不时的轻喘,让人不禁遐想他这副样子是做了什么。

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路茨,要来点啤酒吗?”他看我一直沉默着,以为我被桑拿里的热气给蒸晕了,晃了晃手中的啤酒说。
“好的,谢谢你,尼可哥哥。”我接过来使劲灌了一口,结果不小心呛到了气管,铺天盖地的一通咳嗽,他连忙站起身走过来给我顺气,手掌抚着我的脊骨向下,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打,光裸的背上这样的触感让人有些脸热,我试着平复了下有些紊乱的呼吸,把冰凉的易拉罐放在涨红的脸上挨了挨,“好了。话说,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洗浴方式,我觉得我已经快熟透了。”我长长叹了口气,想到一晚上居然只是在热气里浪费时间而谈判却毫无进展不由得又叹了口。“还有谈判,我没想到芬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我觉得还好,你如果受不了就先出去,如果晕倒就不好了。”他把手挨上我的额头看了看我。“你说他的话,我也没想到,我们现在是在做客,也只能随着对方的步调走了。”
蒸气让他看起来比以往要闲散一些,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啤酒划过喉咙的清凉与皮肤被蒸汽亲吻的潮热,看了看仍一脸不适的我,他轻轻勾起嘴角弯出一个浅淡的笑,搂住我的脖子一起靠到长长的木椅背上。
“路茨,别太拘谨,来到这里就试着做个芬兰人。”他抿了口啤酒淡淡的说。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显得更加修长,白皙的胸膛上两粒淡淡的朱红色浅的要与周围皮肤融合。让人情不自禁就想去好好的看着去确认它的位置。
一时忘了回答。
“怎么了,路茨,你今天很奇怪。”他转过头看看我,我急忙收回盯着他胸膛看的视线结结巴巴的随便回应了一句。他耸耸肩收回视线没有追问,长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依旧很自然的靠着椅子半闭着眼喝啤酒。一口一口小啜着,像只慵懒的猫。
尼可拉斯很喜欢温暖。他享受这样暖烘烘的环境。
而我适应不了,白晃晃的大腿在面前晃荡,我觉得自己不但是脸,全身都要着起火来了。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头发推到脑后,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只是眼神闪烁的说:“那个,我受不了了,先出去了,哥哥,你也早些出来吧,蒸桑拿对未婚男性某些方面不太好。”他愣了一下,无所谓的点点头。“知道了。”

我因为他的身体落荒而逃。

蒸完桑拿之后本想直接睡觉,意料之外的接到了哥哥的邮件。

「west,今天的旅行怎么样?」

「很好,不用担心,对方的代表有点天然。」

「哦!那一定很可爱。」

「唔,就是让我和尼可哥哥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是你和尼可拉斯的话没问题的!祝你们成功啊!对了,本大爷要和爱茨打游戏了,west,回来时候你就能吃到本大爷教爱茨做的松饼了!」

「……我可一点也不想吃他做的东西。晚安,早睡,哥哥。」
对话结束。
合住笔记本有些烦躁。

最近哥哥提到爱因斯的频率很高呢,果然很投缘。那家伙内心险恶,一定是想和我抢哥哥。我当时这样想,只是单纯觉得爱因斯是想刷弟弟的好感度,后来才知道,他居然是要追哥哥。

那时与哥哥聊完已经是深夜了,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想喝水,惊讶的发现尼可拉斯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他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荧荧的亮着让他的脸显得苍白瘦削异常。我走到他身边才发现他脚下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啤酒罐。
怎么回事,尼可喝醉了?

“尼可哥哥?”我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反应。“尼可?尼可?”我惊讶的挑起眉毛,在这个时候喝醉可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他一向条理分明,应该很清楚我们此次的身份。

“路茨……”就在我蹲在他身边打算把他扛起来送回卧室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下我,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吓了我一大跳。“我想,也许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他把头抵在我颈窝,声音有些闷,甚至有些鼻音。
那一瞬间我想到许多往事。

我想起小时候,爱因斯来找哥哥玩时,我看到他一个人离去的背影。
想起爱因斯满身泥水的回来时,他同样狼藉的背影。
想起被长大点的爱因斯打开手时,尴尬的把糖收回去的背影。
他的背影我都记得。
他对爱因斯的爱太过沉默了,沉默的让后者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我也因此爱上他的沉默。

他的头还在我的颈窝。
昏暗的客厅,氤氲的酒香,还有身体残留的水汽。
胸膛起伏的频率快了起来,空气里稠密的窒息感让人呼吸困难,晚上抱着自己的人仍然眯着眼睛半醉半醒。
我当时一定是着了魔才会吻他。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迷蒙的蓝眼睛微微睁开就像是雨后的莱茵水面,我在他眼角轻点,然后滑到那张淡薄的唇上,我贴着他的唇低声说:“尼可拉斯,你是个好哥哥。”然后覆上去与他纠缠。
他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能的微张着嘴看我在他口腔里肆虐。

尼可拉斯毕竟是尼可拉斯。
不过短短两秒,刚刚还水汽蒙蒙的眼睛瞬间恢复了锐利与清明,他一把把我狠狠推开翻起来喘着气看我。身体紧绷背脊微弓,是防御的姿态。
“路德维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是你哥哥!”略微沙哑的暴怒吼声惊醒了我。
朦胧戛然而止,绮梦转瞬即逝。

很少见他发怒的样子。尼可拉斯发怒也是冷的,不想哥哥的怒气像是炽红的滔天火焰,尼可拉斯的怒气是幽蓝色的烈火,静默仍然威严,拒人千里之外。
谁能窥探他的心事呢?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摇摇晃晃甩开我的手径直回了卧室,门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的背影。

一夜无眠。

我当时觉得尼可拉斯大概一辈子不会理我了。
可当我第二天黑着眼圈起来,看到的却是一脸平静吃着早餐的尼可拉斯,他甚至还帮我抹了片面包,如果不是用的是特别甜腻的草莓酱的话我也许会真的以为昨天是一个梦。
“尼可……”
“叫哥哥。”
“尼可哥哥……昨晚……”
“昨晚对方的代表换人了,协议可能要变动。”

他轻而易举的把话题转移开来,我张张口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顺从的听他阐述,也许是那个名叫提诺的青年天然的连自己的上司都受不了,第二天与我们坐在谈判桌上的人就变成了一个圆滑世故的中年人,一边与我们寒暄一边为了各自的利益寸土不让,我拒绝对方的加码,尼可拉斯就给对方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然后换取更大的利益,这种烧脑费力的事情一直持续了三天,我们一闲下来就在房间讨论接下来的策略以及我们所拥有的筹码,纸张列的密密麻麻,墙上订着各种情报,为了保密还要制定各种暗号。总之,我不再提,他也不谈,那天晚上的意外就像是被风吹走的一颗沙砾,没有人提起,但却都知道那颗沙砾进了对方的眼睛。

回忆结束在回国的那一天。

现在他提起这件事,我才明白尼可拉斯为什么当时那么反常。“你在那时就知道爱因斯去追基尔伯特了?”我低头看他。
“嗯。”他快速的回答。
“你在伤心,为这件事。”我用了陈述的语气。
“和你一样。”他说。
“不,我生气。生气他们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我压着他的声音回答。
“有什么区别?”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你伤心爱因斯爱上了别人。”直截了当也是谈判中的方法之一。
“如果没有证据,你的话就是诽谤与污蔑。”尼可拉斯外交手段比我老练的多,嘴巴也要比我毒的多。
噎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深吸一口气。
今天一定,要让这团幽蓝的火,烧遍整个天际。

【独普】空气人偶(八)

【第八章】雨落(上)
 

惊雷一声接着一声,闪电把暗沉的天空撕裂一道口子,基尔伯特跳出窗外那一刻大脑空白,他只是无法忍受那个空间里来自金发青年的眼神。从二楼直直摔到了楼下的草坪里,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背脊的痛觉,真不可思议,他知道他体内其实空空如也,没有骨骼也没有血液,无非是一具有心的皮囊,然而他现在却拥有着常人所有的一切,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抬头,看到路德维希赤裸着上身趴在窗台上向下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他追下来了!基尔伯特不顾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大一号的白衬衫,他试着调动自己的躯干,虽然不太熟练但勉强能驾驭,他跌跌撞撞的光着脚跑出路德维希的院子,噼啪的硕大雨滴砸的他脸发痛,狂风仿佛要把他卷走。

可能真的会卷走,这个认知让追下来的路德维希更加恐慌,深信科学的他在对上那双烈烈燃烧着的血眸时呼吸都快停止,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被一个不知底细的非人生物袭击后选择莽莽撞撞的追出去,但路德维希这样做了。这是他的人偶,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凭着这一个念头居然做出这种疯狂的事。基尔伯特够敏捷,等路德维希追到马路上,他已经看不见他的影子,平日里稳健的步伐此时胡乱踏在一个又一个浑浊的水坑里,明明是猎人的身份却慌乱的像是受惊的兔子。

为什么会活过来?

为什么要逃?

难道自己身边连一个玩偶都留不住?

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停在他脑中盘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他这样想,他四处张望,没有,哪里都没有。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许是藏在了哪里,可四周并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他停下来看着不远处的交叉路口,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狼狈的像一个流浪汉,一辆车从他身侧驶过溅起一大片水花弄脏了他已然泥泞不堪的裤脚,车窗里传来粗野的口哨声,随即带着愉快的大笑呼啸驶去。积蓄已久的慌乱和烦躁像个火药桶一样终于被点燃,“瞎了你的狗眼,杂种!”路德维希从来都没说过这么野蛮的句子,他挥舞着拳头追着那辆车跑,一边跑一边从他受过良好教育的大脑里搜罗词汇,可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不知道自己在骂谁,在轰隆隆的雷声与雨点击打地面的噼啪声中他的怒吼微不可闻,他喉咙扯得发痛,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当那辆车驶出他的眼际,他的愤怒也像是突然没了出口,他沉默下来,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中,他艰难地隔着淋淋漓漓的雨幕去看周围的一切,空荡荡的街道好像从来无人涉足,就像他从来没有涉足他的生活。终于,像是无法忍受了一样,他弯下腰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已经布满不知是水迹还是泪痕的脸,在大雨倾盆的穹顶之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中间,低低的呜咽了起来。

天亮了。


银白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街角,车外的风雨喧嚣与车内的静谧无声仿佛两个世界。而车窗内的人在目睹街心的人摇摇晃晃的离去后也无声的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黑白独】手机里的路德维希(一)

【一】
「报告元首,我的常色跑进了我的手机里。我该怎么做?请给予您忠诚的爱因斯少校指示!以上!
                                  ——爱因斯贝什米特」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跑老子手机里啊——”
清晨,慵懒声音从贝什米特家的次子之一的卧室传来。
那是爱因斯贝什米特,紫眸金发的英俊男人面容纠结的握着手机看着荧亮屏幕,屏幕里一个和他同样英俊的金发蓝眼男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里面。那个人他简直不能再熟悉,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他的常色兄弟。
按爱因斯的话说,一觉醒来打开手机,突然冒出来的路德维希差点把他晨勃的小爱茨给吓萎。
在经历了“你你你你是谁!”“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和“妖孽你给我滚出去!!”的咆哮之后,他终于能心平气和的和路德维希谈话了。
路德维希看起来缩小了几百倍。握在手中意外的给人一种娇小的感觉。
娇小。
噗——这个词冒出脑海时连爱因斯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娇小可爱不盈一握的路德维希,这和安静平和的基尔伯特一样是个病句!

他伸出手指去点路德维希的头,指甲轻轻磕碰在屏幕上发出微响。而昨天还和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人现在居然因为这样微不足道的一戳就跌倒在地。
“喂!别太过分了!”路德维希脸红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羞恼,但的确很可爱。
“喔——那,告诉我为什么?”他凑近屏幕好奇地盯着路德维希,也许他的紫眸此刻在路德维希的视角就仿佛一面硕大无比的宝石镜子,这镜子闪啊闪,闪的路德维希眼花。
于是他别过脸去,“我怎么知道。突然晕了一下就在这里了。”他转过身戳了戳手机的背景图。那是爱因斯的一张自拍,穿着军装,十分帅气,手机主人这样觉得。
“你可真够恶趣味,居然放自己的狗脸。”手机里的小精灵十分嫌弃的手机主人瞪了一眼。
“老子不狗。”啧了一声反驳回去,他眉头微微蹙起,眼睛转了转又不怀好意的咧开嘴巴笑起来,“我亲爱的路茨,在别人的地盘说话要小心呀。”这样听起来很诚恳的话出口同时,他握住手机猛的左右摇动,失去平衡的路德维希重重摔倒在地,爱因斯能看到他在屏幕里狼狈地滚来滚去。
“哈哈哈——有趣有趣!”突然就起了玩心,他握着手机倒在床上,也许是因为有重力感应,路德维希惊慌失措的尖叫着直直向床的方向滑下来,一路挣扎带扑腾,惊恐的像只剥了皮的青蛙,最后重重撞到了屏幕,看起来整张侧脸都贴了上去。他吃痛的皱起眉头。
还挺可爱的嘛。
他心情颇好的等待路德维希扶着光滑的屏幕慢慢站起来,他磕到了膝盖,看起来很痛的样子,似乎是怕恶劣的掌控者再做什么动作,他微微曲着腿按住手机屏幕凑近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听着,爱茨,我必须赶快出去,有很多重要事情等我去处理,我还得赶到俄罗斯去开会,然后……”

咧开的嘴角与眼睛里明亮的笑意突然就一起沉寂了下来,他眼眸暗下来安静的盯着路德维希。刚刚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他似乎是想靠叙述他繁忙无比的工作来说服我帮他脱离桎梏。
他总是这么忙,
但我总不能把手机摔了,虽然的确很想。
爱因斯这样想。

他努力按耐住内心的烦躁,他只是放轻力度伸出食指轻轻按在路德维希不断开合的嘴唇位置。

勾起嘴角,漫不经心的对着屏幕吹了口气。
“那就自己来撞破屏幕吧,小导弹。”

【TBC】

我今天要是再不肝文我就自杀

FLAG

严肃与浪漫。
刚强与温柔。
克制与性感。
谁说,冰与火不能相融于一身呢。

莫妮卡贝什米特。
图源p站。
混币致歉~

她只是一个女子,舞会的小提琴乐曲诉尽缠绵情思,淑女们拎着裙摆翩翩起舞,而她却在冰天雪地的战场上听着风雪的呼啸与兵戈的铮响。

为了自己的家国荣誉与兄弟姐妹,她不得不比男人都坚强。

尤妮娅贝什米特。



图源p站
混币致歉x

因为一个人恋上一个国。

那如果两个男朋友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


答案:出本子bu!


图源p站

【独普】我想你一定很孤单【上篇】

虽说是路德x尼可,但貌似不怎么明显。
作为赌球的谢罪文。手动艾特cp签收,以及这篇我莫名有点压抑绝对是因为赌输的缘故。
给这个组合起了个名字叫贝什米特认真组x
避雷针:
无法接受常异色混搭的请注意。
以及出现亲堂兄设定注意,想看哥哥们无差别疼爱弟弟的请注意。
无娘塔设定。

我们的眼睛生来凝视的便为莱茵河的波光。
因而伟大的父亲河便把他的湛蓝刻在我们的虹膜之上。
他流淌过我们的国土,采来最纯净的日光编织成我们的发,于是我们的头发就都有着金的光芒,尽管浓度不同,但当我们亲吻彼此,我们能不约而同的在其中闻到阳光下矢车菊的芳香。

【路德维希side】

我叫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贝什米特家的次子。是德国的化身,之一。
之所以说之一,你知道,国家是复杂的东西,它不止有一面,自然也不是我一人就能代表的。
国家与国土不同,国土在地域上该怎样就是怎样,地图上的色块鲜明,清清楚楚划分着德意志,欧洲中部的一国,北邻丹麦,西与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及法国为邻,南边是瑞士及奥地利,东部与捷克及波兰接壤。这就是国土。
然而,国家是由人组成的,人是复杂的动物,一个人就够复杂的,千千万万个人在一个地域形成一个地理上,政治上的国家,我能体现的国不过万分之一。

一个国是复杂的,他有他的荣耀,也有他的烦恼。
他有自己璀璨夺目的文明结晶,风土人情,也有残酷血腥的阶级矛盾,社会问题。一如我曾见过那位印度的青年热情的歌舞,也见过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无声悲泣。*

我与爱因斯,代表着这个国的一切,我们截然不同,性格迥异,并且互相厌恶,然而却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就像那个来自古老国度的宗教里的黑白双鱼,只有并肩而立,我们才能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才可称为一个完整的国。他与我同时而生,并且必将与我同时而死。

相比我们,尼可拉斯与基尔伯特则没有这么极端,他们各取了部分普鲁士的光辉与阴暗去承担,因而他们身上都有我所向往的东西。尼可拉斯冷静,淡漠,不苟言笑,而哥哥则热情,爱闹,充满元气。在普鲁士的旗帜落下后,他们便与我和爱因斯同住在一起了,只说了一句
“west,爱茨,从今天起,本大爷就和你们一起住了!”
“路茨,爱茨,我将和基尔与你们共事。”

这样的话,便叠好他们的黑鹫旗帜与我们一起每天向黑红金的旗帜敬礼。
他们是普鲁士人,并且终将变为德国人,这中间必将经历心境一番撕裂般的挣扎,从骨血里把铁血的普鲁士剔去,然后用残存的被拔掉翅膀的躯体完全的效忠于新生的德意志。这过程宛如伐髓换血,疼痛无法概括其万分之一。然而哥哥们还是这样做了,并且把所有的挣扎都深埋心底。

没有普鲁士就没有德意志,无论如何,我们四人如今住在一起,共同为了这个国的发展而努力。

从道理上讲,尼可拉斯算我堂兄,他和爱因斯才算是亲兄弟。但因为性格原因,我和尼可拉斯的关系反而比较融洽。

就比如,当爱因斯拐了我哥哥去迪士尼的时候,留下来处理属于他们的公务的绝对是我和他。
聚会后拖着抱成一团的两个烂醉的捣蛋鬼回卧室的人是我们俩。
还有出国谈判时坐在飞机上互相扮演对手唇枪舌剑寸步不让的贝什米特兄弟。

最先得知爱因斯和我哥哥滚到了一张床上的人也是我们俩。
当时我们分别去叫人起床,然而,最后我们却在我们附近的宾馆里找到了乱七八糟的两人,哥哥还睡着,是爱因斯开的门,他脖子上的牙印和越过他肩膀看到的凌乱床铺让事情变得无需言语,我冲上去就想给爱因斯一拳,然而尼可拉斯反应比我更快,他截住我的拳头把我拉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就抢先挨上了爱因斯的脸,那一拳是实打实的,直接把对方打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途中碰到了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蹦出一堆碎瓷渣和刺耳的碎裂声。
一连串声响早已吵醒了哥哥,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被单滑落他身上的情欲痕迹更为明显,紫红的眼睛迷惘了一秒,环视四周一圈立刻恢复为锐利,他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因为都是男人,我们没必要多避嫌,但他身上刺目的痕迹让我还是把头转了过去,我试着把视线聚焦到一个地方让我能安静的等哥哥穿好衣服,然而找不到,于是我把眼睛转到尼可拉斯身上,意外的也望进了一片莱茵的湛蓝中。他也在看我,但那片河水那时太过暗沉,让我不知道打了爱因斯的他是在想什么。

换好了衣服的哥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west”,他揉我的头发,又向尼可拉斯点点头,然后便站到了爱因斯旁边,他把胳膊搭在爱因斯肩上,语气仍然像平时那样张扬又傲气,“如你们所见,本大爷和爱茨,搞一起了。”

后来的事就记不太清了,我记得我当时很失态的握紧了拳头问为什么,对爱因斯的厌恶此时变成了憎恨和恐慌,他果然要抢走自己的哥哥!从小时候起,爱因斯就喜欢来找哥哥玩,他说尼可太严肃,太冷淡,他调皮搞怪的样子常常能逗的哥哥哈哈大笑,这是我所做不到的。不过哥哥也很宠我,“那是我哥哥。”我这样想着,并且安心的享受哥哥的宠爱并在心里冷冷的看爱因斯。
但我常看到尼可一个人的身影。
他会冷吗?会不会寂寞?

晌午的办公室总是只有我们两人,相隔一张办公桌我们只要抬眸就能看到对方的眼,偶尔哥哥会来给我送饭,吵吵闹闹的给办公室能添些活力,而爱因斯从不来这里,我只能偶尔看到尼可拉斯从楼下收到一些食物的快递,那些食物有的并不合尼可拉斯的口,但他总是一口不剩的全部吃完,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冷落哥哥,因为我不想看到哥哥也那么寂寞。

后来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哥哥一点也不寂寞。刚开始有时候他来送饭我来不及吃,他在一边等我的时候会盯着我的脸说我应该放松一下,什么“像爱茨那样四处转转嘛。”这样的话。后来貌似过来送饭后留的时间就少了,“本大爷今天和爱茨去打猎!”我讨厌爱因斯,所以这种时候我只会吸吸鼻子发出点声响表示我知道了,然后他就会在我脸上吧唧一口然后跑掉。这时我转过头看尼可拉斯的脸,他总是看着窗外或者楼下。那个时候他的下颌绷的很紧,颜色淡薄的唇微微抿起,我猜他是蹙着眉的,自己的弟弟不亲近自己,换谁都会郁卒的吧。那时候我想伸手抚平他的眉,“尼可……”在张口的下一秒一沓协议书就会不轻不重的放到我的桌角。

那天之后哥哥和爱茨消失了三天。

“爱茨不亲近我,是我的原因。”一直忙到深夜把所有工作搞定,尼可罕见的点了一支烟,我记得他不抽烟的。瘦长的手指夹着细细的烟卷,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柏林的夜景。我把纸张都摆放整齐,直起身来沉默的看他。
“他从小就爱闹。”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吐出时他的话语宛如叹息。“我不想把他培养的太温柔。路茨,你知道,他生来就承担着德意志的黑暗与不公。将来他的存在更会受很多人非议。人们永远不会像尊敬你一样尊敬他,更不会怀着感念去叫他一声国家先生。”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眼神更加辽远的看向天际,厚重的乌云层层压在漆黑的夜空给人沉闷的感觉。他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我看到他把指尖抵在玻璃上靠近,鸦黑的眼睫微微低垂,随着他低声的话语不时眨动。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雷雨夜,他抱着枕头穿过长长的走廊跑到我的房间,尼可,我能和你一起睡吗?他这样问我。”

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下。窗外的霓虹灯影闪烁,让他通透的双眸有些晦暗,我不愿看到他的眼睛被这些颜色沾染,走过去扳过他的肩。

“你怎么说?”我低下头看他,他不愿看我,可能是怕我的相貌让他想起爱因斯。

“我说,爱因斯贝什米特,回你的房间,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他眨了下眼,视线仍然停留在指尖。
我能想象他说这话时的冷淡样子。

“你知道,爱茨的脾气并不好。他扑上来大喊大叫,硬要我陪他睡。”我惊讶的挑了挑眉。我形象里的爱茨是个狡猾且不择手段的人,为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做,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不像他的作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路茨。”他抬头看了看我,“如果是现在的爱茨,他会说漂亮话,会在你睡熟后偷偷跑过来,甚至找你的把柄威胁你。而那种恃宠而骄的方式,在他意识到我不会给他宠爱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就真的跑到外面去了,那么大的雨,他还没有一个办公桌高,他哭着跑走,我拼命的克制自己不立刻去追他,我看着他跑出去并且不会回头后我才跟出去,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一路磕磕绊绊,甚至跌在泥浆里,我当时心都快碎了。”
他难以忍受似的喘了口气,身子微微下滑了一下,我揽住他,他把头抵在我肩上,旋即我感觉到衬衫湿润了一点点。

“最后我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在派人把他送回去时我还听到他哭着喊我的名字。”他用力抵着我的肩,我要稳定重心才能不向后退。

“那天我打完爱茨之后,我觉得我是没有资格打他的。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并没有给他一个哥哥像样的关怀。我教授他知识,教授他体术,我只给了他一颗铜墙铁壁的心,却忘了教他怎么去爱一个人。”他搂紧我,“基尔伯特是个好哥哥,我不是。”

“为什么这么说,爱因斯需要一个你这样的哥哥。他……”不得不承认,爱因斯背负的要比我多得多。曾经我们为了公务不得不一起同行,走在路上,人们向我致意,送我新鲜的矢车菊,而爱因斯则抛掷着他的匕首,我当时只在心里责怪他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看来,我也许忽略了人们看他的眼神。
那一定是怨怼的,憎恨的眼神。
想到这我觉得背脊发凉。
不被人肯定,不被人尊敬,存在的意义就是背负沉重的爱因斯。
他甚至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哥哥。

“哥哥和爱因斯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那天的反应很镇静,镇静的让我觉得似乎他早已料到了这一天。“很久了吧。”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下起了雨,玻璃花掉了,我也无法看清映在玻璃上他的表情。
“我们那次做飞机去芬兰访谈的时候,晚上我接到过爱因斯发的短信,短信过来问我的手指尺寸是多大。”
那次?
我脸红了红。
芬兰那次刚好赶上圣诞节,他们的习俗是圣诞桑拿。

装饰着各种可爱又闪亮小玩意的圣诞树在芬兰随处可见,名叫提诺的青年热情和善,“圣诞节就应该好好蒸个桑拿来放松一下!”这样说着他便安排好了一切。

桑拿是能蒸出所有的坏心情的。
朦胧的水汽也能让所有朦胧的感情更加清晰。


*指印度的女儿,代指印度社会问题。

TBC


这章正cp向其实不大明显。下章就是路德尼可的专章了。记得看避雷针。普爷和爱茨是打酱油的。
以及最近皮爱因斯所以给这货的侧面戏份貌似多了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