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溜走一年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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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空气人偶 7

拒绝谈人生。以及日常挂cp,让她更文!@长无有

【第七章 风雨交加】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应该需要一个睡觉的功能,因为他听了一晚上的蝉鸣,他又开始不耐烦了。

  按理说第一次接触到的东西应该好好体会才对吧?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习惯了啊?!
 
  喜新厌旧的基尔伯特,迫切想要黎明的到来。他想听听这个金发青年的声音。

  早晨六点半,路德维希醒了。昨夜的畅快让他现在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他愉快的坐起来,在基尔伯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早安,基尔。”湛蓝的眼睛漾满温柔笑意,就像是清晨荡有粼粼波光的美丽莱茵。这双眼微微弯起,毫不吝啬的把眼中的波光送给自己身边的人。

  「低低低低低音炮!!!」基尔伯特炸了。
  「本大爷才能听东西啊就给本大爷听这个太犯规了吧!!」
  「说话就说话凑过来干什么啊居然还笑!」
 
   昨晚还在怨念的基尔伯特在路德维希的嗓音攻击下没出息的软了。

  “啊。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达成了一次清血槽攻击的路德维希,自顾自的穿好衣服把窗帘全部拉开,让阳光全部倾泻在床上,晨风吹进来带来草木的清香,路德维希深吸了一口气去眺望远处的景色,“希望今天能再取得一些进展吧。”他回头看基尔伯特,“总觉得你来了之后有许多好事发生呢。”

  「……是你的错觉吧。」基尔伯特复杂的看着窗边把视线投到远处的青年想。

  路德维希的好心情在看到街头的费里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并不是说费里过的不好,相反的,他拉着的那个同样呆毛长长的绿眸青年一起在吃披萨,看起来十分的幸福。

  “……”

  费里看起来,的确是找到了合适的人呢。
  我该替他高兴才对,因为他不用再受我的性癖困扰了。
  蓝眼睛垂下来,像是蒙了灰的彩色玻璃。
  路德维希转过身,身后快餐店的老板喊他东西没拿他也不在意,“我该祝福他,我该祝福他。”他这样小声的念叨着,胃在隐隐作痛,他可以拿出胃药吃掉。
  心痛呢?
  他以为他已经忘掉费里了,因为每天白天的高压工作与晚上和基尔伯特的夜间活动让他自以为很充实,他以为这就够了。

  然而一旦工作闲下来,他就会想起那个暖暖的青年了。

  “贝什米特先生?贝什米特先生?”
  “啊,抱歉,怎么了?”
  “请您核实一下合同……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没有,谢谢您的关心。”
一天的工作在路德维希的心不在焉中走过。

  “路茨,你今年25了吧?为什么还是单身呢?”路德维希的同事体贴的为路德维希倒了杯咖啡,担忧的看着他揉太阳穴。
“啊…”
  这只是个普通的问题,正在喝咖啡的路德维希却因此突然呛住。“咳咳……抱歉……今年其实26了……”路德维希回答。

  为什么还是单身?

  路德维希感觉自己仿佛同时看到了两个人,左眼是费里,右眼,是那个漂亮的人偶。
  他摇摇头有些懊恼。
  明明两个都不可能。

  今晚是基尔伯特来到路德维希家的第三十个夜。
  「这小子,怎么还没回来?」基尔伯特看了看位于卧室的自鸣钟。黄色的小鸟从精致的木房子中探出头,“啾啾”的叫了一声然后缩了回去。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路德维希今晚去了酒吧。
  他很少逛夜店,因为他的酒量可不好,而且一喝酒就像变了个人,在他的下属有一次请他喝酒结果喝醉的他砸了人家的电视后就没人敢跟他喝了。
所以他通常只是在闲暇时来这里点一杯啤酒,喝完就走了。而今天路德维希的酒精摄入量显然严重超标。

  喧闹的音乐强制性的塞入鼓膜,各种颜色的灯光混在一起让女人的妆看起来鬼魅神秘。但路德维希什么兴趣也没有,他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啤酒,就算是冰啤也一口灌下,全然不顾自己胃部逐渐升腾的痛楚。
 
“嘿,德国帅哥~”一个穿着低胸装的女人搭上了他的肩膀。路德维希烦躁的扭过头,冰冷的眼神让那个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脸。“为什么一个人喝啤酒呢,我来陪你怎么样?”
“陪我?”路德维希在齿间缓缓品味了下这两个字,不屑的说:“离我远点,我是性虐爱好者,不想被我踩到脚底的话就去找别人吧。”
  “……”
  一瞬间的沉默。

  “性虐爱好者?有意思。”仿佛毫不在意的,她转过身趴上路德维希肩膀。红唇宛如热烈的火苗,舔舐在路德维希的耳际。

  “我倒很想试试呢。顺便,我叫Lucy,帅哥,敢问大名?”

  “……”
  “路易斯。”

  路德维希最后决定把自称Lucy的女人带回了家。
  在车上Lucy有几次想和路德维希搭话,但路德维希还处于烦躁之中,他看着车窗外星月全无的暗沉夜空,心不在焉的想着今晚可能要下雨。
  站在门口,他挥手挡住想进门的女人,
  “等一下。”
  “随你。”女人撩了下漂亮的卷发笑了笑。
  门砰的一声关上。
  女人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人…………”

  “……”路德维希走进卧室,基尔伯特穿着他给他的白色衬衫依旧安静的等在床上,刘海半遮住他的眼睛,眉眼低垂看起来温顺极了。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基尔伯特用余光发现路德维希在看他,他只好把眼睛盯在自鸣钟上,有些生气的想。
  「为什么不说话?……今天不会又要那样玩弄本大爷的身体吧……」基尔伯特心里直打鼓。说实话他觉得这个金发青年其实很可爱,有时工作太久趴在桌子上睡觉流口水,收到女同事的礼物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都让他觉得新奇。
  「还不说话,不会真的还来吧?」

  然而他这次的确猜错了。

  路德维希沉默着站在床前。
  “路茨,你今年25了吧?”
  同事的话在他心中掠过。
  费里的笑脸在他脑中浮现。

  “我总不能靠个玩偶过一辈子,我需要改变一下。”路德维希喃喃着,他抱起基尔伯特,准备放在衣柜里。

  但看到他低垂着眉眼窝在他怀里的样子,路德维希又改变了主意,也不一定要放到黑暗里吧?他看到窗帘后飘窗,于是走过去把基尔伯特轻轻的靠在那里。

然后他打开门:

“进来吧。”

“真是的,难道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没情调吗?”女人自顾自的解下了外套,“借用一下你的浴室?”“随意。”路德维希给她指了指,换来对方一个飞吻。“我会让你着迷的。”踏进浴室的前一秒她说。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能够听到外面什么东西被吹倒的声音。乌云在聚集,月光像老旧房子里的灯,忽暗忽明。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安定的夜。

  路德维希沉默的坐在床沿。

  “路德维希,你绝对是疯了。”浴室里的水声不断提醒着他陌生人的存在。而且这个陌生人即将与他发生一夜情。
  夜风透过飘窗,路德维希转过头,基尔伯特与他静静对视。窗外闷雷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他这是,有女人了?」
  「怪不得……本大爷要……被解放了?」基尔伯特把首先涌上心头的「遗弃」换成了「解放」。
  「kesesesese~太好了,太开心了,本大爷本来就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嘛!真是顺了本大爷的意啊哈哈哈,下一步是什么?把本大爷随便放到哪都好吧!」

  基尔伯特想笑,他多么想抽动他脸上的肌肉,咧起一个开心的笑容,他看到那个女人裹着白色的大浴巾走了出来,浴巾下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白皙脖颈上的黑色项圈表明了他们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活动。

  路德维希站起身来。
“跪在床沿趴好。”路德维希冷冰冰的声音。火辣的肉体弯出令人喷血的弧度,“主人……”她轻轻吐出柔软的话语,而路德维希的反应则是冰冷的。“闭嘴,母狗。”基尔伯特在心中皱了皱眉,他看到路德维希拿出鞭子抽上那个曼妙的肉体。“嗯……啊……”巧妙的把握着音调的一高一低的吟哦足以让在场的所有正常男人发狂。然而,路德维希不是,他像对待一件玩具一样,蓝色的眼睛此时不是莱茵的清澈,而像是暴风雨之际乌云席卷的铅色天空。
啪……
啪……
啪……
  路德维希终于进入了状态,基尔伯特眼尖的看到路德维希的胯间在女人坚持不屑的浪荡吟哦间终于有了些反应。路德维希走过去解开裤子,他走过去躺上床,对女人说,“过来,给我脱衣服。”他张开双臂懒懒放在床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跪着爬过来把手抚上他的腰际。“从上衣开始,不要随便乱碰。”他又抽了女人一鞭,然后在女人更加高亢的呻吟后继续享受着她的服务。
  领带被解开扔到一旁,露出他深刻的锁骨,衬衫褪去后是一具充满男性魅力的刚健躯体,每一部分的肌肉都合理匀称,他伸出健壮的小臂抓过她的头发,他盯着她漂亮的翠眼,不合时宜的问出一个问题。
  “你爱我吗?”

  这实在是荒谬,对一个一夜情的女人索取一句爱语什么的。

  显然,陶醉于他强大s魅力中的女人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人会像初恋的少男一样问出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摆出甜蜜的样子,“我爱你。”这种程度的话对她来说简直轻车熟路。

  “……”蓝眸里充满了不安定, 他紧紧盯着那双眼,最后泄气的卸下了肩膀,微微咧开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没错,你爱我。”他松开她的头发,闭上眼送给她今晚第一个温柔的吻。

  「够了!给本大爷醒醒!」基尔伯特一动不动的坐在飘窗上,难以置信的看到这个青年居然能因一句虚假到极致的爱语就沦陷,他看到他揽上她的腰把她抱上床,就像对基尔伯特那样温柔,「不,小子,你醒醒!」基尔伯特在路德维希的动作中看到了平日里对他的样子,但显然,基尔伯特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热情的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不会在他耳边说出能取悦人的魅语,基尔伯特觉得浑身都气的发痛,一片乌云过去,月亮露出来了,基尔伯特才发现今晚的月亮是虚弱的,撒在飘窗上的月光惨白惨白,就像是医院的床单覆在基尔伯特身上,基尔伯特觉得它就像是刀子一样,从脚趾尖到头发尖没有一处不痛,明明是无机的材料。他目眦欲裂的看路德维希把她的腿扛在肩上。

  就在他要插入的前一秒。

  一直绵延的疼痛突然尖锐的刺中了他的胸腔左部,像是被电火花引燃的引线,噼噼啪啪的飞速构造起他的神经,基尔伯特想要痉挛,他一直无知无觉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根铁丝穿过,最后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好像跃了起来。

  他的神智还没有跟上身体的动作,因为他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就已经冲上去狠狠打了路德维希一拳,路德维希没有防备直接滚到了床下,女人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夜空。
基尔伯特没有理会,他紧紧盯着路德维希,殊不知他紫红诡异的眼眸此时就像是地狱里出来索命的恶魔,他想狠狠骂他笨蛋,但他张了张口,尽管胸腔闷的要炸掉,这颗多余出来的心在不停的抽痛,却无法从那里发出哪怕一个字母,没有人说话,他们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看看被他打倒在地的青年,青年的眼中是难以置信和鲜明的恐惧。
「为什么这样看我?你不是很希望我醒来吗?」
  窗外又有什么东西倒塌下来,砸中了外面的车辆,急促的鸣笛声不停的响,风把窗帘吹的猎猎作响。

「这颗心是你给我的啊。」

  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小儿的啼哭声。

  雷雨快来了,除了这个静默的诡异的空间,其他的世界一片喧闹。
  也许现在这里有声音的只有眼神,眼神在说话。
  基尔伯特觉得他要被路德维希的眼神刺穿了,恐惧,嫌恶,唯独没有他所期盼的欣喜,他曾经想过,在自己完全变成一个人类的时候告诉他,然后得到路德维希的一个吻,就像今天早晨一样的带着莱茵河的波光,那样想的时候基尔伯特甚至闪过就这样呆在他身边如何的想法。

  然而一切都不可能了,他没有获得嗓音,就暴露在了路德维希眼中,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而路德维希回赠给他的,是这样的眼神。

  「求求你,别这样看我。」基尔伯特摇晃起来,刚刚的力气全被抽走了,他的眼眸在颤抖,不堪忍受的向后退,他一边退后,一边看路德维希和已经被吓傻了的女人,他摇摇头,义无反顾的踩上窗台跳了下去。

  「让我赶快逃离。」

  第一声惊雷终于在天边炸响,瓢泼大雨应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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