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溜走一年光阴

1.三党弧长
2.独厨,主皮爱因斯。
3.主产独普,黑白独。
4.子博客【sin★】为独受相关现尝试运行。

【独普】我想你一定很孤单【上篇】

虽说是路德x尼可,但貌似不怎么明显。
作为赌球的谢罪文。手动艾特cp签收,以及这篇我莫名有点压抑绝对是因为赌输的缘故。
给这个组合起了个名字叫贝什米特认真组x
避雷针:
无法接受常异色混搭的请注意。
以及出现亲堂兄设定注意,想看哥哥们无差别疼爱弟弟的请注意。
无娘塔设定。

我们的眼睛生来凝视的便为莱茵河的波光。
因而伟大的父亲河便把他的湛蓝刻在我们的虹膜之上。
他流淌过我们的国土,采来最纯净的日光编织成我们的发,于是我们的头发就都有着金的光芒,尽管浓度不同,但当我们亲吻彼此,我们能不约而同的在其中闻到阳光下矢车菊的芳香。

【路德维希side】

我叫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贝什米特家的次子。是德国的化身,之一。
之所以说之一,你知道,国家是复杂的东西,它不止有一面,自然也不是我一人就能代表的。
国家与国土不同,国土在地域上该怎样就是怎样,地图上的色块鲜明,清清楚楚划分着德意志,欧洲中部的一国,北邻丹麦,西与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及法国为邻,南边是瑞士及奥地利,东部与捷克及波兰接壤。这就是国土。
然而,国家是由人组成的,人是复杂的动物,一个人就够复杂的,千千万万个人在一个地域形成一个地理上,政治上的国家,我能体现的国不过万分之一。

一个国是复杂的,他有他的荣耀,也有他的烦恼。
他有自己璀璨夺目的文明结晶,风土人情,也有残酷血腥的阶级矛盾,社会问题。一如我曾见过那位印度的青年热情的歌舞,也见过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无声悲泣。*

我与爱因斯,代表着这个国的一切,我们截然不同,性格迥异,并且互相厌恶,然而却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就像那个来自古老国度的宗教里的黑白双鱼,只有并肩而立,我们才能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才可称为一个完整的国。他与我同时而生,并且必将与我同时而死。

相比我们,尼可拉斯与基尔伯特则没有这么极端,他们各取了部分普鲁士的光辉与阴暗去承担,因而他们身上都有我所向往的东西。尼可拉斯冷静,淡漠,不苟言笑,而哥哥则热情,爱闹,充满元气。在普鲁士的旗帜落下后,他们便与我和爱因斯同住在一起了,只说了一句
“west,爱茨,从今天起,本大爷就和你们一起住了!”
“路茨,爱茨,我将和基尔与你们共事。”

这样的话,便叠好他们的黑鹫旗帜与我们一起每天向黑红金的旗帜敬礼。
他们是普鲁士人,并且终将变为德国人,这中间必将经历心境一番撕裂般的挣扎,从骨血里把铁血的普鲁士剔去,然后用残存的被拔掉翅膀的躯体完全的效忠于新生的德意志。这过程宛如伐髓换血,疼痛无法概括其万分之一。然而哥哥们还是这样做了,并且把所有的挣扎都深埋心底。

没有普鲁士就没有德意志,无论如何,我们四人如今住在一起,共同为了这个国的发展而努力。

从道理上讲,尼可拉斯算我堂兄,他和爱因斯才算是亲兄弟。但因为性格原因,我和尼可拉斯的关系反而比较融洽。

就比如,当爱因斯拐了我哥哥去迪士尼的时候,留下来处理属于他们的公务的绝对是我和他。
聚会后拖着抱成一团的两个烂醉的捣蛋鬼回卧室的人是我们俩。
还有出国谈判时坐在飞机上互相扮演对手唇枪舌剑寸步不让的贝什米特兄弟。

最先得知爱因斯和我哥哥滚到了一张床上的人也是我们俩。
当时我们分别去叫人起床,然而,最后我们却在我们附近的宾馆里找到了乱七八糟的两人,哥哥还睡着,是爱因斯开的门,他脖子上的牙印和越过他肩膀看到的凌乱床铺让事情变得无需言语,我冲上去就想给爱因斯一拳,然而尼可拉斯反应比我更快,他截住我的拳头把我拉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就抢先挨上了爱因斯的脸,那一拳是实打实的,直接把对方打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途中碰到了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蹦出一堆碎瓷渣和刺耳的碎裂声。
一连串声响早已吵醒了哥哥,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被单滑落他身上的情欲痕迹更为明显,紫红的眼睛迷惘了一秒,环视四周一圈立刻恢复为锐利,他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因为都是男人,我们没必要多避嫌,但他身上刺目的痕迹让我还是把头转了过去,我试着把视线聚焦到一个地方让我能安静的等哥哥穿好衣服,然而找不到,于是我把眼睛转到尼可拉斯身上,意外的也望进了一片莱茵的湛蓝中。他也在看我,但那片河水那时太过暗沉,让我不知道打了爱因斯的他是在想什么。

换好了衣服的哥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west”,他揉我的头发,又向尼可拉斯点点头,然后便站到了爱因斯旁边,他把胳膊搭在爱因斯肩上,语气仍然像平时那样张扬又傲气,“如你们所见,本大爷和爱茨,搞一起了。”

后来的事就记不太清了,我记得我当时很失态的握紧了拳头问为什么,对爱因斯的厌恶此时变成了憎恨和恐慌,他果然要抢走自己的哥哥!从小时候起,爱因斯就喜欢来找哥哥玩,他说尼可太严肃,太冷淡,他调皮搞怪的样子常常能逗的哥哥哈哈大笑,这是我所做不到的。不过哥哥也很宠我,“那是我哥哥。”我这样想着,并且安心的享受哥哥的宠爱并在心里冷冷的看爱因斯。
但我常看到尼可一个人的身影。
他会冷吗?会不会寂寞?

晌午的办公室总是只有我们两人,相隔一张办公桌我们只要抬眸就能看到对方的眼,偶尔哥哥会来给我送饭,吵吵闹闹的给办公室能添些活力,而爱因斯从不来这里,我只能偶尔看到尼可拉斯从楼下收到一些食物的快递,那些食物有的并不合尼可拉斯的口,但他总是一口不剩的全部吃完,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冷落哥哥,因为我不想看到哥哥也那么寂寞。

后来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哥哥一点也不寂寞。刚开始有时候他来送饭我来不及吃,他在一边等我的时候会盯着我的脸说我应该放松一下,什么“像爱茨那样四处转转嘛。”这样的话。后来貌似过来送饭后留的时间就少了,“本大爷今天和爱茨去打猎!”我讨厌爱因斯,所以这种时候我只会吸吸鼻子发出点声响表示我知道了,然后他就会在我脸上吧唧一口然后跑掉。这时我转过头看尼可拉斯的脸,他总是看着窗外或者楼下。那个时候他的下颌绷的很紧,颜色淡薄的唇微微抿起,我猜他是蹙着眉的,自己的弟弟不亲近自己,换谁都会郁卒的吧。那时候我想伸手抚平他的眉,“尼可……”在张口的下一秒一沓协议书就会不轻不重的放到我的桌角。

那天之后哥哥和爱茨消失了三天。

“爱茨不亲近我,是我的原因。”一直忙到深夜把所有工作搞定,尼可罕见的点了一支烟,我记得他不抽烟的。瘦长的手指夹着细细的烟卷,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柏林的夜景。我把纸张都摆放整齐,直起身来沉默的看他。
“他从小就爱闹。”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吐出时他的话语宛如叹息。“我不想把他培养的太温柔。路茨,你知道,他生来就承担着德意志的黑暗与不公。将来他的存在更会受很多人非议。人们永远不会像尊敬你一样尊敬他,更不会怀着感念去叫他一声国家先生。”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眼神更加辽远的看向天际,厚重的乌云层层压在漆黑的夜空给人沉闷的感觉。他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我看到他把指尖抵在玻璃上靠近,鸦黑的眼睫微微低垂,随着他低声的话语不时眨动。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雷雨夜,他抱着枕头穿过长长的走廊跑到我的房间,尼可,我能和你一起睡吗?他这样问我。”

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下。窗外的霓虹灯影闪烁,让他通透的双眸有些晦暗,我不愿看到他的眼睛被这些颜色沾染,走过去扳过他的肩。

“你怎么说?”我低下头看他,他不愿看我,可能是怕我的相貌让他想起爱因斯。

“我说,爱因斯贝什米特,回你的房间,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他眨了下眼,视线仍然停留在指尖。
我能想象他说这话时的冷淡样子。

“你知道,爱茨的脾气并不好。他扑上来大喊大叫,硬要我陪他睡。”我惊讶的挑了挑眉。我形象里的爱茨是个狡猾且不择手段的人,为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做,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不像他的作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路茨。”他抬头看了看我,“如果是现在的爱茨,他会说漂亮话,会在你睡熟后偷偷跑过来,甚至找你的把柄威胁你。而那种恃宠而骄的方式,在他意识到我不会给他宠爱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就真的跑到外面去了,那么大的雨,他还没有一个办公桌高,他哭着跑走,我拼命的克制自己不立刻去追他,我看着他跑出去并且不会回头后我才跟出去,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一路磕磕绊绊,甚至跌在泥浆里,我当时心都快碎了。”
他难以忍受似的喘了口气,身子微微下滑了一下,我揽住他,他把头抵在我肩上,旋即我感觉到衬衫湿润了一点点。

“最后我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在派人把他送回去时我还听到他哭着喊我的名字。”他用力抵着我的肩,我要稳定重心才能不向后退。

“那天我打完爱茨之后,我觉得我是没有资格打他的。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并没有给他一个哥哥像样的关怀。我教授他知识,教授他体术,我只给了他一颗铜墙铁壁的心,却忘了教他怎么去爱一个人。”他搂紧我,“基尔伯特是个好哥哥,我不是。”

“为什么这么说,爱因斯需要一个你这样的哥哥。他……”不得不承认,爱因斯背负的要比我多得多。曾经我们为了公务不得不一起同行,走在路上,人们向我致意,送我新鲜的矢车菊,而爱因斯则抛掷着他的匕首,我当时只在心里责怪他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看来,我也许忽略了人们看他的眼神。
那一定是怨怼的,憎恨的眼神。
想到这我觉得背脊发凉。
不被人肯定,不被人尊敬,存在的意义就是背负沉重的爱因斯。
他甚至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哥哥。

“哥哥和爱因斯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那天的反应很镇静,镇静的让我觉得似乎他早已料到了这一天。“很久了吧。”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下起了雨,玻璃花掉了,我也无法看清映在玻璃上他的表情。
“我们那次做飞机去芬兰访谈的时候,晚上我接到过爱因斯发的短信,短信过来问我的手指尺寸是多大。”
那次?
我脸红了红。
芬兰那次刚好赶上圣诞节,他们的习俗是圣诞桑拿。

装饰着各种可爱又闪亮小玩意的圣诞树在芬兰随处可见,名叫提诺的青年热情和善,“圣诞节就应该好好蒸个桑拿来放松一下!”这样说着他便安排好了一切。

桑拿是能蒸出所有的坏心情的。
朦胧的水汽也能让所有朦胧的感情更加清晰。


*指印度的女儿,代指印度社会问题。

TBC


这章正cp向其实不大明显。下章就是路德尼可的专章了。记得看避雷针。普爷和爱茨是打酱油的。
以及最近皮爱因斯所以给这货的侧面戏份貌似多了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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