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溜走一年光阴

1.三党弧长
2.独厨,主皮爱因斯。
3.主产独普,黑白独。
4.子博客【sin★】为独受相关现尝试运行。

【独普】我想你一定很孤单(中)

关于路德的回忆。
手机没法做超链接,上篇亲爱的们往前翻一下就能看到啦——

【路德维希side】
水迹,热气,朦胧。
湿漉漉的记忆卷上自己脑海。

“桑拿可以蒸出所有坏心情哦。”那个青年这样说着,然后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很有芬兰风情的桑拿会所。桑拿社交吗,倒也不错,我和尼可拉斯对视了一眼交换了肯定的意见,我们自信的以为把一切都掌控在了计划之中。毕竟我们联手从没有失败过。
百密一疏,周密的计划没有列出对方是个小白该怎么办。

也就是说,这个名叫提诺的青年,好像是个外交新手。
他让我们感觉他带我们来这里纯粹就是为了体验芬兰的圣诞桑拿习俗。
仿佛真的只是作为一个热情的本地人来为外来的游客介绍他的故乡,他给我们讲桑拿的由来,讲融化后变成心形的银白锡块,讲平安夜圣诞老人的奇妙故事,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我们的合作框架协议。
最后他居然说要先给我们准备他亲手制作的小点心然后就离开了。“两位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桑拿对人体很有好处的呦。”
他眨眨眼,然后把我们两个已经上线了所有谈判技巧的资深外交官留在了那个热气蒸腾的地方。

……意料之外。

唇枪舌剑都收回鞘中,只好脱下西装革履借对方主动留出的空暇时间进行休整。

提诺说的没错,桑拿是有好处,潮热的水汽蕴含着温柔而热情的能量,它钻进你每一个毛孔,在为你的身体清洁的同时,也能把压抑的情绪放到最大。包括一些微妙的,不为人所察的。
当时看到尼可围着浴巾坐在我对面时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平时是个禁欲到衬衫纽扣恨不得全部扣上把喉结都盖住的人,而那时却那样坐在我对面,紧实又不夸张的肌肉合理的覆盖在他身体上,锁骨深刻,皮肤白皙,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时不时的轻喘,让人不禁遐想他这副样子是做了什么。

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路茨,要来点啤酒吗?”他看我一直沉默着,以为我被桑拿里的热气给蒸晕了,晃了晃手中的啤酒说。
“好的,谢谢你,尼可哥哥。”我接过来使劲灌了一口,结果不小心呛到了气管,铺天盖地的一通咳嗽,他连忙站起身走过来给我顺气,手掌抚着我的脊骨向下,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打,光裸的背上这样的触感让人有些脸热,我试着平复了下有些紊乱的呼吸,把冰凉的易拉罐放在涨红的脸上挨了挨,“好了。话说,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洗浴方式,我觉得我已经快熟透了。”我长长叹了口气,想到一晚上居然只是在热气里浪费时间而谈判却毫无进展不由得又叹了口。“还有谈判,我没想到芬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我觉得还好,你如果受不了就先出去,如果晕倒就不好了。”他把手挨上我的额头看了看我。“你说他的话,我也没想到,我们现在是在做客,也只能随着对方的步调走了。”
蒸气让他看起来比以往要闲散一些,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啤酒划过喉咙的清凉与皮肤被蒸汽亲吻的潮热,看了看仍一脸不适的我,他轻轻勾起嘴角弯出一个浅淡的笑,搂住我的脖子一起靠到长长的木椅背上。
“路茨,别太拘谨,来到这里就试着做个芬兰人。”他抿了口啤酒淡淡的说。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显得更加修长,白皙的胸膛上两粒淡淡的朱红色浅的要与周围皮肤融合。让人情不自禁就想去好好的看着去确认它的位置。
一时忘了回答。
“怎么了,路茨,你今天很奇怪。”他转过头看看我,我急忙收回盯着他胸膛看的视线结结巴巴的随便回应了一句。他耸耸肩收回视线没有追问,长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依旧很自然的靠着椅子半闭着眼喝啤酒。一口一口小啜着,像只慵懒的猫。
尼可拉斯很喜欢温暖。他享受这样暖烘烘的环境。
而我适应不了,白晃晃的大腿在面前晃荡,我觉得自己不但是脸,全身都要着起火来了。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头发推到脑后,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只是眼神闪烁的说:“那个,我受不了了,先出去了,哥哥,你也早些出来吧,蒸桑拿对未婚男性某些方面不太好。”他愣了一下,无所谓的点点头。“知道了。”

我因为他的身体落荒而逃。

蒸完桑拿之后本想直接睡觉,意料之外的接到了哥哥的邮件。

「west,今天的旅行怎么样?」

「很好,不用担心,对方的代表有点天然。」

「哦!那一定很可爱。」

「唔,就是让我和尼可哥哥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是你和尼可拉斯的话没问题的!祝你们成功啊!对了,本大爷要和爱茨打游戏了,west,回来时候你就能吃到本大爷教爱茨做的松饼了!」

「……我可一点也不想吃他做的东西。晚安,早睡,哥哥。」
对话结束。
合住笔记本有些烦躁。

最近哥哥提到爱因斯的频率很高呢,果然很投缘。那家伙内心险恶,一定是想和我抢哥哥。我当时这样想,只是单纯觉得爱因斯是想刷弟弟的好感度,后来才知道,他居然是要追哥哥。

那时与哥哥聊完已经是深夜了,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想喝水,惊讶的发现尼可拉斯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他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荧荧的亮着让他的脸显得苍白瘦削异常。我走到他身边才发现他脚下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啤酒罐。
怎么回事,尼可喝醉了?

“尼可哥哥?”我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反应。“尼可?尼可?”我惊讶的挑起眉毛,在这个时候喝醉可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他一向条理分明,应该很清楚我们此次的身份。

“路茨……”就在我蹲在他身边打算把他扛起来送回卧室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下我,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吓了我一大跳。“我想,也许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他把头抵在我颈窝,声音有些闷,甚至有些鼻音。
那一瞬间我想到许多往事。

我想起小时候,爱因斯来找哥哥玩时,我看到他一个人离去的背影。
想起爱因斯满身泥水的回来时,他同样狼藉的背影。
想起被长大点的爱因斯打开手时,尴尬的把糖收回去的背影。
他的背影我都记得。
他对爱因斯的爱太过沉默了,沉默的让后者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我也因此爱上他的沉默。

他的头还在我的颈窝。
昏暗的客厅,氤氲的酒香,还有身体残留的水汽。
胸膛起伏的频率快了起来,空气里稠密的窒息感让人呼吸困难,晚上抱着自己的人仍然眯着眼睛半醉半醒。
我当时一定是着了魔才会吻他。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迷蒙的蓝眼睛微微睁开就像是雨后的莱茵水面,我在他眼角轻点,然后滑到那张淡薄的唇上,我贴着他的唇低声说:“尼可拉斯,你是个好哥哥。”然后覆上去与他纠缠。
他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能的微张着嘴看我在他口腔里肆虐。

尼可拉斯毕竟是尼可拉斯。
不过短短两秒,刚刚还水汽蒙蒙的眼睛瞬间恢复了锐利与清明,他一把把我狠狠推开翻起来喘着气看我。身体紧绷背脊微弓,是防御的姿态。
“路德维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是你哥哥!”略微沙哑的暴怒吼声惊醒了我。
朦胧戛然而止,绮梦转瞬即逝。

很少见他发怒的样子。尼可拉斯发怒也是冷的,不想哥哥的怒气像是炽红的滔天火焰,尼可拉斯的怒气是幽蓝色的烈火,静默仍然威严,拒人千里之外。
谁能窥探他的心事呢?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摇摇晃晃甩开我的手径直回了卧室,门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的背影。

一夜无眠。

我当时觉得尼可拉斯大概一辈子不会理我了。
可当我第二天黑着眼圈起来,看到的却是一脸平静吃着早餐的尼可拉斯,他甚至还帮我抹了片面包,如果不是用的是特别甜腻的草莓酱的话我也许会真的以为昨天是一个梦。
“尼可……”
“叫哥哥。”
“尼可哥哥……昨晚……”
“昨晚对方的代表换人了,协议可能要变动。”

他轻而易举的把话题转移开来,我张张口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顺从的听他阐述,也许是那个名叫提诺的青年天然的连自己的上司都受不了,第二天与我们坐在谈判桌上的人就变成了一个圆滑世故的中年人,一边与我们寒暄一边为了各自的利益寸土不让,我拒绝对方的加码,尼可拉斯就给对方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然后换取更大的利益,这种烧脑费力的事情一直持续了三天,我们一闲下来就在房间讨论接下来的策略以及我们所拥有的筹码,纸张列的密密麻麻,墙上订着各种情报,为了保密还要制定各种暗号。总之,我不再提,他也不谈,那天晚上的意外就像是被风吹走的一颗沙砾,没有人提起,但却都知道那颗沙砾进了对方的眼睛。

回忆结束在回国的那一天。

现在他提起这件事,我才明白尼可拉斯为什么当时那么反常。“你在那时就知道爱因斯去追基尔伯特了?”我低头看他。
“嗯。”他快速的回答。
“你在伤心,为这件事。”我用了陈述的语气。
“和你一样。”他说。
“不,我生气。生气他们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我压着他的声音回答。
“有什么区别?”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你伤心爱因斯爱上了别人。”直截了当也是谈判中的方法之一。
“如果没有证据,你的话就是诽谤与污蔑。”尼可拉斯外交手段比我老练的多,嘴巴也要比我毒的多。
噎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深吸一口气。
今天一定,要让这团幽蓝的火,烧遍整个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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